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他交代程家保姆炖燕窝的时候,绝对不会说是给她炖的。
妈妈被稳妥的安放在医院的护理车上。
“对了,”被他闹腾半天,正事还没说,“刚才媛儿给我打电话,说想来找你谈谈。”
“是吗,”她冷笑的看着他:“可我能看到……”
这时,符媛儿已经将妈妈送上车了。
子吟恨恨的咬唇,她也不离开,而是在酒店外的花坛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就是不走。
程子同为了报答符爷爷,被迫和符媛儿结婚。
虽然灯光昏暗,她却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幸福。
长长的狭窄的巷子里,偶尔会有一两个醉汉经过,除此之外,长时间都是空空荡荡的。
她忽然想明白了,程子同之所以改变主意,愿意配合她的“计划”,其实早就预知,她会在爷爷这里碰钉子吧!
程子同看了子吟一眼,继续质问符媛儿:“你有证据吗?”
对这片山区的贫瘠,她早在资料里见过了,刚才一路走过来看过来,她对这里的贫瘠有着更深刻的认识。
还好报社那俩记者推来推去的时候,她没有责怪她们,否则真变成站着说话不腰疼了。
子吟见赶她不走,也不再说什么,将葡萄放回床头柜上,自己躺下来睡觉。
她想要利益也没错,但她不应该表面上做出一幅关心晚辈的模样,令人作呕。